他们的童年

这是我母亲的童年。
我外婆的老家。

好久没有一家人吃饭。
特别选了外婆旧家楼下的餐馆。
让母亲和阿姨能乘机回味一番。

真的好久了。
当年赫赫有名的餐馆现在只剩我们这一桌。
里面
空荡荡
让事先预约的母亲傻了眼。

服务小姐好随性
服务态度和餐馆的设计一样
还是停留在20年前
走
“亲切” 路线
讲求随性，自然

饭后
决定到外婆家
现在已经租出去了。
不只我在外婆去世后再也没去
就连母亲也一样。
心里突然有种生疏的感觉。

看着眼前的那些家具
安分守己地
原封不动地
安置在原位
很多记忆开始从脑后涌现
像倒带的画面一一重新播放一遍
我小时候
曾经成长的一部分
都散落在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借这次的重游
慢慢拾起早已模糊的记忆

我看着母亲的眼
我知道
在她的脑海里
也正在上演着她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