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30, 2008

大屿山爱情故事 Part 2

故事从这里开始。


一段布满荆棘的爱。
灰灰的天,没有云彩。

蒋家有一个年轻的少东
至小爱看书习字,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一整天呆在院子不吃不喝,女仆在旁伺候。
少东和女仆感情很好,就像宝玉和晴文一样。


有时,两人会沉浸在慵懒的下午,享受彼此的存在,忘记时间正在流逝。
就这样,看着。。。看着。


少东开始留意书本以外的风景。
发现陪自己长大的女仆,原来已经亭亭玉立。


有时,两人耍耍别扭,斗斗嘴,生活每天开心的过
女仆知道宿命,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继续照顾少东
而总有一天,他将离开身边,拥抱生命里明媒正娶的夫人。

有一天,来了一个茅山道士。
他说,蒋家有妖。
降魔伏妖是他的天职,任谁都不能阻止。
那晚,妖决定漏夜离开。
可惜,还是没逃过,道士设下的天罗地网。


原来,长期厮守相伴的女仆,是千年蜘蛛精。

(to be continued)

大屿山爱情故事 Part 1


敬请期待。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在大屿山练玉女心经


星期六,我和Nat、Karin一起到香港的大屿山拜见大佛
没有练到玉女心经,却找到修炼的好地点。
那天听说台风又要来,一开始很担心计划泡汤,结果托大佛保佑,一直到我们坐缆车离开,才开始下毛毛细雨。

乘搭缆车到大屿山应该是最明智的选择
沿途看着窗外的风景,美不胜收
大概15分钟的车程,我们不断摆pose拍照,还试图平衡重量,深怕小命不保
过海时,还看到以下画面。


(有许多人在海面上抓/找/过滤东西,已经离开岸边一段距离,外面刮风,真为他们担心)

当然,抱着分享的心情,还是要让大家见识我们在缆车上的疯狂举动,这其实只是小菜。
因为我死命要求,一定要拍到我的脚抬在把手上,才能体现表演者的柔软度,但那张表情太丑,sorry,要censor掉。



在大屿山拍照真的开心得不得了。
因为不管你怎么拍,风景就是那么漂亮。
好像整个空气弥漫着一股禅意
加上老天作美,天气又暧昧
阴阴凉凉的非常舒服。




心经简林
真是一个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
不管是瑜珈抑或是打坐,我个人相当推荐你来。
就算满脑邪念如你,也能得到洗涤,脱胎换骨
我没有夸张,那里仿佛人间仙境,因离大佛有一段步行距离,所以没有什么游客知道这里
重点除了是刻有经文的木碑形成infinity的形状,还有那里的光,打在木碑和山脉上,然后看它慢慢移动,天啊,我还以为在看侯孝贤的《恋恋风尘》。
站在简林的顶端俯视,听风猎猎作响,我整个以为升天了。



所以,我才说这里是练玉女心经的好地点。
不管是“正经”地练,还是“害羞”地练
你都会有所成绩
要爬上木碑挑战极限,也是可以啦~
我想,我一定是邪念太多
导致我刚买不到一个月在相机在这里重重跌了一跤,边都花了~哭
是的~
我受到您的暗示了
要积德要积德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新三块钱国币

文森较早前写了这样一篇文章到《早报》,目前为止没听说被登出。
文章要不是在一片奥运报导中石沉大海,要不就是《早报》不想卷入漩涡,引发笔战。
只好便宜我这个朋友,请他让我登在这里。

爱买票的你,一定感同身受。
我保证,除非你钱多!


新三块钱国币
邹文森

讨厌Sistic的人,请举手。(然后读下去)

很久以前,看过一个小品《三块钱国币》,剧中女仆打破主人的花瓶,被迫赔偿三块钱国币。没钱,闹到警局,鸡犬不宁。这三块钱可了不起,当时差点逼死一个女人。

时代变了,物价上涨,货币贬值。三块钱在今天,算什么?吃一盘云吞面,喝三瓶矿泉水,看半部电影,搭地铁到乌节路来回,还一天的电费。诶,以为不算什么,其实还挺好用嘛。

近日回新加坡,恰逢新加坡戏剧节的演出,一口气帮朋友买了一出戏三张票。票价不菲,令我咋舌,仔细一看,其中竟有九块钱是服务费,一张三块钱。

我唯一可以想到的直接成本就是票纸,但是一张10cm*4cm的细纸价值多少,不需我赘述。最近石油价格高昂,很多人起价都怪能源价格,如果是印票所耗电力高,那也太勉强了。

我傻,服务费,顾名思义,直接成本一定是得过两届新加坡优秀服务奖的典范服务。我努力观察每一位柜台小姐,是啦,笑得非常灿烂,但你笑得再灿烂,服务再快速,也不值我的一盘云吞面可口实在。

我上网买票,不用你的服务,不需还服务费吧?错,我不单要付钱,还要每张票附加额外的两毛钱,称之为取票费。所以三块钱是网络服务吗?是占用频宽的费用吗?两毛钱又是赔偿耽误柜台小姐印票的时间吗?

我朋友说是售后服务,遗失戏票可以追查。我仔细一查,每一张补票需要额外五块钱的行政费。

无论是网络还是柜台,同一出戏,买一张票和买三张票所消费的“服务”并没有差别。如果我作为顾客所消耗商家所付出的时间、精力、电力、频宽都一样,那么你凭什么收取不一样的价格?

本地每一个接洽Sistic为票务的团体,其实都需要付给一次性不菲的雇聘服务费用。这些钱涵盖了Sistic所提供的服务,宣传服务(简单地放在自己网上)和技术服务(电脑管理系统追踪票房高低)。据说除此之外,还要征收票房的佣金。为什么都已经向团体收取了如此高额的费用后,还需要向观众收取“服务费”呢?为什么团体所付的费用,不能承担观众的服务费?

除非,那根本不是服务费,而是利润。一场满座的戏剧表演(少过十场),大大小小所有收益,数目绝对可观,利润多少,不得而知。既然又是三块,又是两毛,又是五块,什么都讲钱,何必假以服务之名,掩人耳目。

笔者不能够接受,为何我们在付出超过30块钱,观赏艺术团体用汗水、感情和财力辛勤耕耘的产物时,尽然要让旁人从中剥削。

请Sistic解释三块钱的服务费到底是补偿什么服务?是纸、电力、柜台、网络、售后还是其它?请问从之前的两块涨到现在的三块,我们得到了什么更多的服务?为什么新加坡的服务费高于同样水平的地方如香港?请问Sistic有没有想过调低服务费?

我家里真的没有多少花瓶可以典当。

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Outdoor再站江湖

香港的年轻人最近都在背这个。



来了。
另一股炫风。

走在大街上,一直看到香港年轻人的背上都有个Outdoor Bag.

曾几何时,在我的中学时代,也流行过Outdoor 包包。
那个时候,大家都爱把包包背在身后,然后勒得很紧,让书包直贴在后。
如果在裤带插上一根尖尾的梳子,就是不折不扣的 Ah Beng(小混混的意思)了。

我也曾经拥有Outdoor Bag,而且还是当初最入流的白色。
小小的,背在身后,跟白色的校服完全搭乘,那时还自以为身价非凡
现在回想起来,
Outdoor Bag原来隐藏着我一段城府超深的童年往事。

我记得我不见过Outdoor Bag。
那时爸爸还在从事包包行业
Outdoor Bag是他给我的。
不见了,我当然紧张,想方设法,不让父亲发现。
最后,我撒谎。
用省吃俭用的钱,向爸爸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Outdoor Bag。
佯称是朋友要的。

如今,Outdoor Bag已忘了搁置何处。

潮流品牌,像人,需要经过轮回投胎
架上的有效时期一过,就要被淘汰
经过时间,重新包装,再卷土重来
依然好汉一枚。

我想是时候将泛黄的白色outdoor bag拿出来重新展示了。
就算风干,也好。
毕竟,它也见证过一个时代。

我不知道这个风潮有没有吹到其他地方。
请台湾、新加坡、世界各地的线人帮忙探听一下
再速速回报好吗?

感恩。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老女人



老女人。

多么敏感的代号。

任谁都不希望被这样称呼。

好像一旦变成老女人,你就势必没有精力、没有能力、没有生命。

可是,你不能不佩服一些老女人。
即便年龄可以当我妈,她们还是光芒四射。
(这并不代表我妈,已经人老珠黄)

最近看的好莱坞电影
《Mama Mia》和《Sex and the city》
都是靠一群老女人在撑场面。
用撑似乎带有贬义,但我其实也想传达压轴的意思。

看她们用生命经验来演戏
你不会去介意她们脸上无法遮掩的鱼尾纹
更不觉得她们应该急流勇退,回家睡觉。

用老女人,是西方电影人对“老”的宽容
还是在他们的生活字典里,“老”只是大家的必经过程?
所以不曾忌讳?

那就奇怪了。
我们可以接受好莱坞电影里面的老女人
为什么对自家的老女人,却那么苛刻?

郑惠玉或范文芳能够红多久我们心里有数。

现在只好将寄托放在张曼玉或萧芳芳身上。

但,也的确鲜少演戏了。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性爱娃娃的感情出路

日本即“御宅族”后,近期又出现另一个族群。



姑且先不论来源是否属实,日本性爱娃娃的确已经存在一段时间。

看了影片后,你也许会哈哈大笑,质疑否认
我也会,只是在笑声背后,我其实忧心忡忡。

我们人类的自信什么时候到达这个地步?
我们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遥远?

原来所谓的高科技,是用来满足我们不断发酵的欲望,还有掩盖我们一颗脆弱的心
我们的本质就像成天拴在家里的躯壳,只剩压抑的情绪。
文明非但没有迈进,反而倒退了那么一大步
我们情愿将感情交托在一个没生命的物体上
然后欺骗自己,跟它发生感情,并且真心真意
其实,是害怕受伤。

我们何时变得那么没信心?

************
(允许我做一个狂妄的联想)

我突然在想
这样的一个男人,和他这样一群“女人”在社会的眼光下
到底会放大成什么样子?
是变态?是畸形?还是边缘化?
他的行径,会惹来社会大众的挞伐声浪吗?

我们退一步来看。
如果说今天这个男人,身边环绕的不是“女”的性爱娃娃
而是“男”的性爱娃娃
你的恶心感,会增加吗?
(挞伐声浪一定更大。)

如果会,那是什么原因?
是因为性爱娃娃应该是“女性”?男性就恶心?
还是你不能接受两个有阳具的“东西”配在一起?
或是你认为,人应该和人在一起,干嘛要选没有生命的东西?

那我再问。
如果我们将上述例子的男性性爱娃娃换成一个“真男人”
你心里会觉得好一点吗?
与其让一个没有感情的东西拥抱你,一个有体温的人是否好一点?
这个逻辑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
那两个真男人在一起,是不是相对来说比较好呢?
还是
两个真女人在一起,比较让你心里过意的去?

如果有真的人存在,我们又何须去找假的呢?

我很好奇
在政府和社会舆论不断压抑同志族群的今天,这个紧箍咒会逼他们走到什么地步?
如果新加坡引进两性的性爱娃娃,是否可以成为他们另一个“正确”抒发情怀的管道?
不违法,也不涉及人道。
非常安全!
只是,这样好吗?
比 放宽条例 拥抱事实来得好?

如果套用“正常”理论
拥抱一个假的比较正常?
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比较正常?

当然
最好是一男一女
最正常

你觉得呢?

《画皮》首映礼


以前的我在介绍这个室友的时候,都会说
“他叫张栋梁,但不是那个歌手”。

现在,要改口,还要在名字前面加上TVB娱乐主播。

感谢Benson让我在香港也有机会参加电影首映礼
昨晚,在九龙湾的德福戏院看了陈嘉上导演的新作《画皮》。
除了陈坤,其他的主要演员都有出席。
这包括力捧的新加坡电影明星,戚玉武。
看到他,竟然莫名亲切。
好像那个抱鸡的哑巴也来到香港。

Benson说每次访他都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因为实在锐利。
但又补说,他人很健谈,非常友善。
我知道实在不应该,但还是忍不住跟他分享了一下戚玉武的八卦。
当然,Benson也对戚玉武的发型有些意见。
我忙着解释那是为回锅电视剧《小娘惹》而留的油头,不知道为什么有旧上海滩的feel
发型真的还好,可能我们常在电影里看到这样的他,习惯了
或可能是站在甄子丹旁边的缘故。

电影还好
就是一部很多人投资
一定要卖入中国市场大赚钱的
商业电影。

赵薇和周迅大斗演技颇有看头
不枉我大驾光临。(无法说值回票价)


哈哈

货不对办 I

这几天在香港频频点“两送”(就是选两种菜色的菜饭)
因为肚子很容易饿
所以只好追求耐饱。

每次在菜单上看到不同菜色
都会暗自安慰,即便点菜的名称相同,菜倒是每日新
只是,每当走到选菜的柜台
都会纳闷
为什么菜色和昨天长得一模一样?
是全天下的菜都长得一样?
还是厨师在挑战“精准”的厨艺?

最后,选的菜都无法耐饱。

货不对办的例子,其实常常上演
不要说点餐
爱情亦是。

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8号风球

香港8号风球今晚登陆
外面现在是狂风暴雨
雨水已经溅满窗户
厕所的门在颤抖
我的房间,只有稀薄的空气

刚刚在大街上被狂风卷起的垃圾袋
应该已经湿漉漉地蜷成一团了吧
还有被五马分尸的垃圾桶
你要在蒙胧的夜晚,承受雨水的蹂躏,并且找会全尸
连路灯都在嘲笑你呢~

被雨困住的城市
有窒息的空气,也有压抑的心房
缺氧,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这场8号风球
原来
也刮到了上海。

Negatives


人生第一次亲手冲洗的底片
今天终于诞生。
哈哈。
超有满足感。

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甜蜜蜜的童年往事

童年往事可以甜蜜蜜
只是当你把两者拆开后,
再甜蜜蜜的也有苦涩
童年往事,原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陈可辛的《甜蜜蜜》让张曼玉再登最佳女主角宝座
《花样年华》里的压抑情绪,原来老早就在这里酝酿
人生和爱情里有那么多错过
偏偏,错过的,却总是你最爱的那个人。
《甜蜜蜜》只所以经典,除了归功邓丽君小姐的那首经典名曲,
结尾,男女主角10年后的再次重逢,才是令人回味无穷的最大关键。
几米的《向左走,向右走》,其实还有个鼻祖。

如果《甜蜜蜜》的结尾不再甜蜜蜜
邓丽君没死,
黎明和张曼玉也没有在纽约的街上不期而遇
你还会喜欢这样的爱情故事吗?
陈可辛编织了一段美丽的梦
虽然它有坎坷,有后悔,但起码得到成全
对也许一生充满后悔的观众来说,有什么比弥补缺憾更重要?
所以看完电影,我们也感觉甜蜜蜜。
可惜,你我当中又有多少个黎明或是张曼玉?
被赋予这样的成全呢?

侯孝贤的《童年往事》可能就残酷了一点
没有命运的玩弄,反而增添命运的写实
而往往写实,让人不堪一击
你不用忌讳,因为它就在眼前,活生生地慢慢进行着
时间的速度是不会变的,但你,却会。
随着你的梦遗、初夜、成家、立业
有你选择的,也有无法阻挡的
就像家里逐渐凋零的花,当你意识到的时候,它已经剩下最后的花瓣。
但,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起码,你看到了最后的花瓣。
那也很甜蜜。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当我们回忆童年的时候
脸上总还是能带着甜蜜的微笑
看待人生也许无法阻止的这一切
在别人生命中继续上演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你,开在春风里~]

错过只所以能发生
是因为我们太不了解自己,以致时常自欺欺人
所以只好继续错过,继续等待,然后继续埋怨
等到有一天
老天爷给你恩赐

只是
又有多少人能够得到眷顾呢?

三鹿三鹿我爱你~

友人传了这个给我:

1,喝三漉牌奶粉,当残奥会冠军
2,天天喝三漉,绝对省尿布
3,三漉奶粉,三聚化工集团荣誉出品
4,喝三漉,尿钻石。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5,广告做得好,不如三鹿结石好
6,每天一斤奶,壮中国肾
7,好结石,三鹿造
8, 中秋送礼,三鹿奶粉!
9, 1100道工序
10,牛喝三鹿结牛黄,狗喝三鹿长狗宝
11,三鹿奶粉,后妈的选择

每天喝三鹿 直奔黄泉路
牛奶,我选三鹿,三鹿牛奶——中国男足指定专用奶
唱支山歌给党听,冲袋奶粉给党喝
三鹿奶粉喝了以后,嘿,这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连心脏也不跳了.

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Pinhole Images

My first few attempts on a self made pin hole camera.
Not a professional but definitely a diligent learner.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我是猫


第一次看《猫人》,是在实践剧场的勒紧腰带系列
没想到第二次看,却在澳门。
第一次看的印象,几乎忘了。
这次再看,领悟更加深刻。

阉割究竟是什么?
管它是“淹死的表哥”还是“大晏的国歌”(剧中提到阉割的两个典故)
只要是拿走主体的小鸡鸡
就是阉割。

剧中有这么一首歌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俨然就是每个阉人的主旋律
为找寻失散的“宠物”,忘记故乡,流浪远方
却始终流浪,因为小鸟早已不知何方。

阳具,是男人的命根,也是一个人的性别特征
因为有了那一根,男人才是男人
割掉命根,不只切除文化命脉,也让人迷失身份。
雌雄难辩。
所以,文化亦是性别,都是人类不断追求一种认同感。
没有文化背景,我们会有性别吗?
没有文化规则,我们还需要依循某个角色扮演吗?

因为对阳具崇拜,男人才变得高尚。
因为男人高尚,所以我们接受父权。
没有了阳具,男人无根,也就失去主体,更无法追溯文化。
只是,要改变充斥阳具的文化,可能要等所有男人死光的那一天。
但,这可能吗?不能。
阳具不死,父权仍在。
要牺牲的,当然是出身卑贱的你。
阳具的消长只是成全另一群男人的父权主义
他们是男人,是假太监
以高姿态,高调子,说服你牺牲阳具,变得妖里妖气
才可以“正常”。
像阉割过的猫,丧失欲望,变得温顺、听话。
殊不知,他们自己的鸡鸡仍活跃生长。

而阉人却要继续在“不正常”中“正常”。
难怪太监总爱玩物丧志
其实,他们是可怜人,因为无欲,所以只能靠投射欲望,获得满足
即便有欲望,脱光了衣服,看到了自己,也要面对现实,叫信心如何提起
所以,阉人躲,躲着偷窥。
导致A片、小报、写真如此畅销。

所以,什么是“正常”或“不正常”?
谁的声音较大,谁就变得正常。
好像男人到后宫,面对太监和物化的女性,自然就不正常。
这样政治化的字眼,本来就没立场,像墙头草
后宫世界,不也这样吗?

说了那么多
那女性可以阉割吗?

如果按照我先前的定义
女性好像没什么可以割的。
除非切去乳房或停止月经可以算是阉割的一种。
但,又过于牵强。
所以,女性真的是被幸免吗?
还是,那其实是另一种歧视。
从来不在阉割的考虑范围内,女人似乎注定从出世,就已经被武断认定
完全听话、没有立场、没有地位,没有发声的余地。
在阳具崇拜的文化气氛下,永远只有男人和其他。

我突然想起一首伊能静早期的歌
“我是猫,喵喵喵,一只快乐的猫”
如此自我麻醉
何尝不是另一首任命的主题曲。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塞翁失马

中秋节三天连假,如果只能呆在房间真的太没天理。
所以,我没有放弃。


星期一,我终于去到了澳门。

故事是这样的。
我原本星期天打算去澳门,结果没去成(请看“败兴而归”那篇)
然后想到前一天Gabriel说要在星期一去看实践剧场在澳门的表演,我就请他帮我买了船票。
结果,真的很实在地站在澳门片地赌场的土地上。
哈哈,顿时觉得一切坎坷,苦尽甘来(很夸张!)

不过,并没有按照自己原本的行程到处观光
反而陪同Gabriel去看了实践的《猫人》
Double Bill 一百块港币
我其实挣扎很久,直到Gab说,我很麻烦。
好啦,没有后悔,下次再与你分享看《猫人》的感想。
只是,不能放过一起double bill 的另外一部戏,由澳门的一个团体[足迹]带来
倒真的在我脑海烙下痕迹
不过,是抓伤的痕迹。
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太校园或是讲大道理的戏
就算要我吞下,也找一个校园舞台来演好吗?

看到践红、美兰老师,还有实践的人心里很开心
我真的很词穷,但实在找不到词汇来表达
那种不太兴奋却又过于平实的心情
我想那是一种人在异地,看到熟人会自然产生的心理反应。

看戏之后,当然回归游客的角色
只是那时,天色已晚,也没法逛太多
Gab和我就迅速冲到了Ruins of St. Pauls 和大炮台
哇,真的很壮观。

后来,我们去了一家赌场。
来澳门怎么可以不去赌场,对吧?
哈哈,但我们两个穷书生盘缠都快不够了,也没有想要翻本
像sua gu一样,在众豪爽赌客后面,默默观察赌局的游戏规则
还蛮好玩的
我是说猜~玩法~



澳门的赌场,每三步就有一家
这家金光闪耀的,叫金沙
俗到极点,却又突出到极点
你不可能错过它穿在身上的“黄金甲”
中国人最爱的!
发啊!


还有一些照片
下次再放上来给你看。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腿快断了



我觉得自己来对时机。
有朋友相伴的感觉真的很好。
拜金的同时,也能有内涵。


[你觉得谁和我比较有夫妻相?
对不起,KT。]

和Nat,Karin在香港岛上有吃有看
没有包袱
因为她们时儿暴走的行为,刚好可以弥补我花钱如流水的罪恶感


到香港会议展览中心温习香港回归那刻
看“永远盛开的紫荆花”(香港的emblem)如何成为摄影师争相赚钱的工具
就希望它永远盛开,财源滚滚来
不要在逼迫我们让你们拍了!


到湾仔,一定要看古迹。
老实说,我最近有点fetish over that。
Nat 和 Karin 陪我走到脚要断


从旧当铺到旧邮局,一直走到相机和我们都没电了
才善罢甘休
大吃一顿,犒赏自己
那个星期三
充实的勒~

被取代的懒惰



懒惰,因失望
烟消云散。

所以,总算找到推动力,将过去几个星期的玩乐用照片做总结。
电脑的存位越来越少,每次上传都非常麻烦。
没关系,慢慢来
我闲的很。



这是香港岛上的商业区——中环,在假日去还是很多人
特别到香港大学去找WX,目的其实是参观学校古迹

香港大学的建筑其实古色古香
目前还差大学堂没去
下次,一定会。


著名的中环至半山自动扶梯
长约800m,是全世界最长的有盖手扶梯
王菲(当初的王靖雯)在《重庆森林》偷看梁朝伟的地点,就在这里
回味经典,绝对不能放过
况且沿路有美食风景
还有一票房地产商在那边抢生意


前中区警署
现做其他用途,已经列为文化古迹
香港的美和独特,很大部分归功它们
新加坡如果也能少点破坏
那该多好?


其实,爬到半山,心凉了一半
因为所谓的半山,真的就只是半山
只有房子住宅,没有什么好期待
就讨一个完成任务的满足感,然后有点漠然地走下山
(注:自动扶梯一个时候只会上或下,能上的时候,当然就要自己走楼梯下去)


西洋日落下的码头很漂亮
没等WX提醒,我已经迅速拍下
能从这里看到对岸的尖沙嘴,感觉很奇妙
我们原本没有打算走到兰桂坊
在地图上它明明很远,结果还是误打误撞,鬼使神差
到了那边
我惊讶地告诉WX,他还置疑了我三秒


我们没喝酒
因为,才刚8点,街道都还没有热起来
最后选择了Dr Cafe,很不搭嘎地喝了果汁


右边的灯才是我要表达的重点
都爹利街的煤气灯,全港最后四盏都在这里
我这个典型的游客真的是做足功课才出门
幽静的街道,除非识货,要不然绝对不会进来
看到一群的摄影队伍也在那边拍,自己顿时尊贵了起来

来香港休闲
不一定要花钱~

败兴而归


看到我这个时候po文
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是的
我没有去澳门。

一切要从掉手机开始。
提早购买到澳门的船票,原本只是希望出发时能顺顺利利。
没想到,手机跌落地上,将淑文从南京带回来的手机吊饰摔断了。
那刻,我有不祥的预感。

果然。

昨晚辗转反侧,一个小时候后还是难以入眠。
最后要借助林奕华的书才能睡得安稳。
六点半起床,胸腔有作呕的感觉,但还是让兴奋将它压下
到地铁的途中,发现朋友没带护照,回去拿时已经七点半
船准时八点开。
结果,只好改搭计程车赶到码头。

顺利到达海关,我松了一口气
总算让我们赶到
自己开始幻想在前往澳门的途中,我要如何大睡以及做梦
没想到致命的原来在这里

两位台湾友人的护照无法通过
集体被拒于门外,我们的脸都僵了
反正是一些文件上的行政工作,那个不谙华语又带着口罩的海关人员解释的含糊不清
只能假装听懂,事后再看如何处理
还好退票成功,即便服务员埋怨:“麻烦!”,还是有些安慰
但真的 很扫兴
尤其,那票是我自己去买的。
行程我也规划了一整晚。

我其实有提醒朋友要办签证的事
不过,她听说台湾国国籍的护照到澳门是无须证件的
这之中一定还有我们忽略的
只好等开工日再来厘清

哈哈
忙了一场
结果,还是回到宿舍
写文章。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人生的三两件事

没想到经营部落格的冲动可以死得那么快。
不知不觉,也有一个礼拜没上来了。

到了香港其实做了很多事。
逛街是一回事,散心则是另外一回。

花钱的罪恶感,我就无须再提,提了也只会叫我内疚
逛景点、狂拍照反而能让我从占有欲的深渊得到救赎
将shopping和sightseeing错落有致地安排在一星期的流程当中
不只平衡了物质和心灵上的我
还提供了喘气和炫耀的机会
我的planning还真不赖~

呆在香港快三个礼拜
当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时候,时间过得真的比较慢
但,也比较充实
所以,当然不能放过自己。除了偶尔的放纵,也要鞭策自己继续学习。
我最近在修炼电影方面的知识,在台湾的这段日子已经开启了我另一扇好奇之门
到了香港的电影学系,当然要好好喂饱求知欲

对了
我最近也在创作剧本
脑子是有点僵化了,必须要花上好长的时间来整理思绪
呵呵,反正我就慢慢来嘛
时间赶上了,我就投稿,赶不上就把它拍成毕业制作
不是很强求

导致现在,音乐方面有点搁浅
对不起啊~

因为学校的电影资料库有源源不绝的好电影
也让我重新看了许多经典
同时,有所发现。
我好爱杨德昌,你真是个才子~
十多年前的人性和观点,怎么到现在还那么新鲜。
可见,人啊~十年不变。
就算再多十年,也不会变。

已经想好下学期回电台要做什么节目了。
我自己好期待。

在香港的生活其实有点封闭。
可能觉得自己不会在这里长久,所以也无须处处留情
除了和香港室友偶尔聊天攀谈,也没有多少机会和香港人接触
毕竟语言还是隔阂
我也有点不愿意敞开心扉
聊天的内容比较像是我在专访,从唱片市场聊到地产政治
一直在逼我室友跟我分享
哈哈
每次看他努力说国语,我就很感动。
讲到生动的点时,还会转到广东话流利地表达一番。
感激老天爷赐给我善良的室友!

还有还有
最近不知道怎样
动不动就感情泛滥
我想电影真的看多了。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Silence


最近忙着玩乐和选课,怎么平衡拿捏,真是伤透脑筋。
因为,贪心。
课虽然很精彩,但是上多了总是要剥夺我周游列国的宝贵时间~
所以,现在很挣扎。

这一周是add drop period
也就是所谓的走马看花,一切还在摸索当中
就连人性和风俗,我也正在仔细端详。

从前和台湾人上课,现在是香港和大陆人
每次自我介绍,我都疑惑应该说:我来自新加坡还是台湾?
毕竟,我认为别人口中的“来自哪里?”有问我来自哪间学校的subtle meaning
所以,有时候还蛮难以启齿,只好两个都说
满足大家对我的好奇和欲望~哈哈

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惯例,仍待我继续观察
在这里上课的学生手机都不爱转震动
好像有在追求谁的电话铃声比较好听或大声
或是一齐响起的时候,是否能谐调为优美的交响曲
而且,响了都会当着老师的面接听回话,一点也不尴尬
老师没反应。
我却红了脸。

在上sound recording & mixing的一堂课时
老师问,你最印象深刻的声音是什么?
我应该回答:“上课手机狂想的声音~”

That applies to theatre and cinema t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