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猫人》,是在实践剧场的勒紧腰带系列
没想到第二次看,却在澳门。
第一次看的印象,几乎忘了。
这次再看,领悟更加深刻。
阉割究竟是什么?
管它是“淹死的表哥”还是“大晏的国歌”(剧中提到阉割的两个典故)
只要是拿走主体的小鸡鸡
就是阉割。
剧中有这么一首歌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俨然就是每个阉人的主旋律
为找寻失散的“宠物”,忘记故乡,流浪远方
却始终流浪,因为小鸟早已不知何方。
阳具,是男人的命根,也是一个人的性别特征
因为有了那一根,男人才是男人
割掉命根,不只切除文化命脉,也让人迷失身份。
雌雄难辩。
所以,文化亦是性别,都是人类不断追求一种认同感。
没有文化背景,我们会有性别吗?
没有文化规则,我们还需要依循某个角色扮演吗?
因为对阳具崇拜,男人才变得高尚。
因为男人高尚,所以我们接受父权。
没有了阳具,男人无根,也就失去主体,更无法追溯文化。
只是,要改变充斥阳具的文化,可能要等所有男人死光的那一天。
但,这可能吗?不能。
阳具不死,父权仍在。
要牺牲的,当然是出身卑贱的你。
阳具的消长只是成全另一群男人的父权主义
他们是男人,是假太监
以高姿态,高调子,说服你牺牲阳具,变得妖里妖气
才可以“正常”。
像阉割过的猫,丧失欲望,变得温顺、听话。
殊不知,他们自己的鸡鸡仍活跃生长。
而阉人却要继续在“不正常”中“正常”。
难怪太监总爱玩物丧志
其实,他们是可怜人,因为无欲,所以只能靠投射欲望,获得满足
即便有欲望,脱光了衣服,看到了自己,也要面对现实,叫信心如何提起
所以,阉人躲,躲着偷窥。
导致A片、小报、写真如此畅销。
所以,什么是“正常”或“不正常”?
谁的声音较大,谁就变得正常。
好像男人到后宫,面对太监和物化的女性,自然就不正常。
这样政治化的字眼,本来就没立场,像墙头草
后宫世界,不也这样吗?
说了那么多
那女性可以阉割吗?
如果按照我先前的定义
女性好像没什么可以割的。
除非切去乳房或停止月经可以算是阉割的一种。
但,又过于牵强。
所以,女性真的是被幸免吗?
还是,那其实是另一种歧视。
从来不在阉割的考虑范围内,女人似乎注定从出世,就已经被武断认定
完全听话、没有立场、没有地位,没有发声的余地。
在阳具崇拜的文化气氛下,永远只有男人和其他。
我突然想起一首伊能静早期的歌
“我是猫,喵喵喵,一只快乐的猫”
如此自我麻醉
何尝不是另一首任命的主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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