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ly 24, 2009

怎么去爱她?

这次回到新加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经历了类似浩劫的无限深渊,以致整个人变得格外温和、善良和仁慈。

用肉眼和心眼再看半年没有接触的祖国,又有另一番新的体会。

心情变了,角度自然也变了。

我想这种感悟是很个人且情绪化的。反正写在这里也无须向谁交代。

不知道平日繁忙的你,有留意到地铁(捷运)上安装的新设施吗?以下言论也许让你觉得大惊小怪,但我确实高兴了一下。改良后的新地铁,采用了小灯泡来标示地铁路线和到站情况,虽抄袭香港,但引进别人的优点也不是羞耻的事。至少等了那么多年,地铁公司终于决定采用这个方案方便一些习惯在地铁上惊醒然后无所适从的人,可以马上辨别所在位置。友人说这个显示图目前还未健全,至少给她看到几次错误。机器总归是机器,也有犯错的时候吧。

然后在地铁和巴士上看到Phua Chu Kang和 Rosy的海报。原先极为纳闷,这个冷饭重炒到已经可以摆在历史教科书的经典人物为何又重现江湖?原来当起了大使,提醒新加坡礼貌。姑且不论Phua Chu Kang的代表性和深入民心程度,有关单位能在多年后觉悟,新加坡人需要提升人文素质与其物质享受取得平衡也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老话一句,亡羊补牢,犹未为晚。

凌晨一点,选择不搭计程车剩钱步行又健康。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已经逐渐沉睡的乌节路,夜已深、灯已灭,心情好自在且特别松弛。偶尔回来抽点时间看看岛国的改变,欣赏别人的精心设计,体谅一些人士的挑灯策划,再不得体的“东西”也不至于丑到不行。

文化学者总在反省我们的岛国历史。
多少旧回忆被拆卸,多少乡愁被逼到墙角,身边的几乎都是新新新,谁叫我们是“新”加坡,好像永远要面对这个宿命。

我不否认,走在SMU的校舍,我霎时觉得一切好干净。干净到没有生机。

但也不至于浇息我这几天自我搜集的快乐。可能我太想家了。

我想
有些快乐
可以从身边的小事情着手。

做一个只会一味批评而不懂欣赏的人
很多时候
只会让人很讨厌。

你也是吧?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