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又下雨了。
我從拍打鋅板的雨聲中震醒爬起,以為哪戶人家鳴放炮竹。
是幻覺。是狂熱。
濕熱的早晨,躲在房裡用AKG聽《夏/狂熱》,牆上的黏勾突然掉了下來。
看到家凱寫: 終於了解,生命必須有裂縫,陽光才照得進來
拉開房門,一股熱氣迎面飛撲。
走到房外,雨已停,陽光從薄雲中透出
封閉的房間濕潤皮膚,黏膩地像夏天兩個裸體相擁
血液在搖滾,內心在躁動。
好久沒感冒。
好像所有的傳染又即將滾動開始,
如同我體內的血液。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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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mment:
好有墨水的一篇文章。
果然是blog大师。文笔远胜许多人。
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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