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18, 2008

Pinhole Images

My first few attempts on a self made pin hole camera.
Not a professional but definitely a diligent learner.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08

我是猫


第一次看《猫人》,是在实践剧场的勒紧腰带系列
没想到第二次看,却在澳门。
第一次看的印象,几乎忘了。
这次再看,领悟更加深刻。

阉割究竟是什么?
管它是“淹死的表哥”还是“大晏的国歌”(剧中提到阉割的两个典故)
只要是拿走主体的小鸡鸡
就是阉割。

剧中有这么一首歌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 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
俨然就是每个阉人的主旋律
为找寻失散的“宠物”,忘记故乡,流浪远方
却始终流浪,因为小鸟早已不知何方。

阳具,是男人的命根,也是一个人的性别特征
因为有了那一根,男人才是男人
割掉命根,不只切除文化命脉,也让人迷失身份。
雌雄难辩。
所以,文化亦是性别,都是人类不断追求一种认同感。
没有文化背景,我们会有性别吗?
没有文化规则,我们还需要依循某个角色扮演吗?

因为对阳具崇拜,男人才变得高尚。
因为男人高尚,所以我们接受父权。
没有了阳具,男人无根,也就失去主体,更无法追溯文化。
只是,要改变充斥阳具的文化,可能要等所有男人死光的那一天。
但,这可能吗?不能。
阳具不死,父权仍在。
要牺牲的,当然是出身卑贱的你。
阳具的消长只是成全另一群男人的父权主义
他们是男人,是假太监
以高姿态,高调子,说服你牺牲阳具,变得妖里妖气
才可以“正常”。
像阉割过的猫,丧失欲望,变得温顺、听话。
殊不知,他们自己的鸡鸡仍活跃生长。

而阉人却要继续在“不正常”中“正常”。
难怪太监总爱玩物丧志
其实,他们是可怜人,因为无欲,所以只能靠投射欲望,获得满足
即便有欲望,脱光了衣服,看到了自己,也要面对现实,叫信心如何提起
所以,阉人躲,躲着偷窥。
导致A片、小报、写真如此畅销。

所以,什么是“正常”或“不正常”?
谁的声音较大,谁就变得正常。
好像男人到后宫,面对太监和物化的女性,自然就不正常。
这样政治化的字眼,本来就没立场,像墙头草
后宫世界,不也这样吗?

说了那么多
那女性可以阉割吗?

如果按照我先前的定义
女性好像没什么可以割的。
除非切去乳房或停止月经可以算是阉割的一种。
但,又过于牵强。
所以,女性真的是被幸免吗?
还是,那其实是另一种歧视。
从来不在阉割的考虑范围内,女人似乎注定从出世,就已经被武断认定
完全听话、没有立场、没有地位,没有发声的余地。
在阳具崇拜的文化气氛下,永远只有男人和其他。

我突然想起一首伊能静早期的歌
“我是猫,喵喵喵,一只快乐的猫”
如此自我麻醉
何尝不是另一首任命的主题曲。

Tuesday, September 16, 2008

塞翁失马

中秋节三天连假,如果只能呆在房间真的太没天理。
所以,我没有放弃。


星期一,我终于去到了澳门。

故事是这样的。
我原本星期天打算去澳门,结果没去成(请看“败兴而归”那篇)
然后想到前一天Gabriel说要在星期一去看实践剧场在澳门的表演,我就请他帮我买了船票。
结果,真的很实在地站在澳门片地赌场的土地上。
哈哈,顿时觉得一切坎坷,苦尽甘来(很夸张!)

不过,并没有按照自己原本的行程到处观光
反而陪同Gabriel去看了实践的《猫人》
Double Bill 一百块港币
我其实挣扎很久,直到Gab说,我很麻烦。
好啦,没有后悔,下次再与你分享看《猫人》的感想。
只是,不能放过一起double bill 的另外一部戏,由澳门的一个团体[足迹]带来
倒真的在我脑海烙下痕迹
不过,是抓伤的痕迹。
我的心里已经容不下太校园或是讲大道理的戏
就算要我吞下,也找一个校园舞台来演好吗?

看到践红、美兰老师,还有实践的人心里很开心
我真的很词穷,但实在找不到词汇来表达
那种不太兴奋却又过于平实的心情
我想那是一种人在异地,看到熟人会自然产生的心理反应。

看戏之后,当然回归游客的角色
只是那时,天色已晚,也没法逛太多
Gab和我就迅速冲到了Ruins of St. Pauls 和大炮台
哇,真的很壮观。

后来,我们去了一家赌场。
来澳门怎么可以不去赌场,对吧?
哈哈,但我们两个穷书生盘缠都快不够了,也没有想要翻本
像sua gu一样,在众豪爽赌客后面,默默观察赌局的游戏规则
还蛮好玩的
我是说猜~玩法~



澳门的赌场,每三步就有一家
这家金光闪耀的,叫金沙
俗到极点,却又突出到极点
你不可能错过它穿在身上的“黄金甲”
中国人最爱的!
发啊!


还有一些照片
下次再放上来给你看。

Sunday, September 14, 2008

腿快断了



我觉得自己来对时机。
有朋友相伴的感觉真的很好。
拜金的同时,也能有内涵。


[你觉得谁和我比较有夫妻相?
对不起,KT。]

和Nat,Karin在香港岛上有吃有看
没有包袱
因为她们时儿暴走的行为,刚好可以弥补我花钱如流水的罪恶感


到香港会议展览中心温习香港回归那刻
看“永远盛开的紫荆花”(香港的emblem)如何成为摄影师争相赚钱的工具
就希望它永远盛开,财源滚滚来
不要在逼迫我们让你们拍了!


到湾仔,一定要看古迹。
老实说,我最近有点fetish over that。
Nat 和 Karin 陪我走到脚要断


从旧当铺到旧邮局,一直走到相机和我们都没电了
才善罢甘休
大吃一顿,犒赏自己
那个星期三
充实的勒~

被取代的懒惰



懒惰,因失望
烟消云散。

所以,总算找到推动力,将过去几个星期的玩乐用照片做总结。
电脑的存位越来越少,每次上传都非常麻烦。
没关系,慢慢来
我闲的很。



这是香港岛上的商业区——中环,在假日去还是很多人
特别到香港大学去找WX,目的其实是参观学校古迹

香港大学的建筑其实古色古香
目前还差大学堂没去
下次,一定会。


著名的中环至半山自动扶梯
长约800m,是全世界最长的有盖手扶梯
王菲(当初的王靖雯)在《重庆森林》偷看梁朝伟的地点,就在这里
回味经典,绝对不能放过
况且沿路有美食风景
还有一票房地产商在那边抢生意


前中区警署
现做其他用途,已经列为文化古迹
香港的美和独特,很大部分归功它们
新加坡如果也能少点破坏
那该多好?


其实,爬到半山,心凉了一半
因为所谓的半山,真的就只是半山
只有房子住宅,没有什么好期待
就讨一个完成任务的满足感,然后有点漠然地走下山
(注:自动扶梯一个时候只会上或下,能上的时候,当然就要自己走楼梯下去)


西洋日落下的码头很漂亮
没等WX提醒,我已经迅速拍下
能从这里看到对岸的尖沙嘴,感觉很奇妙
我们原本没有打算走到兰桂坊
在地图上它明明很远,结果还是误打误撞,鬼使神差
到了那边
我惊讶地告诉WX,他还置疑了我三秒


我们没喝酒
因为,才刚8点,街道都还没有热起来
最后选择了Dr Cafe,很不搭嘎地喝了果汁


右边的灯才是我要表达的重点
都爹利街的煤气灯,全港最后四盏都在这里
我这个典型的游客真的是做足功课才出门
幽静的街道,除非识货,要不然绝对不会进来
看到一群的摄影队伍也在那边拍,自己顿时尊贵了起来

来香港休闲
不一定要花钱~

败兴而归


看到我这个时候po文
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是的
我没有去澳门。

一切要从掉手机开始。
提早购买到澳门的船票,原本只是希望出发时能顺顺利利。
没想到,手机跌落地上,将淑文从南京带回来的手机吊饰摔断了。
那刻,我有不祥的预感。

果然。

昨晚辗转反侧,一个小时候后还是难以入眠。
最后要借助林奕华的书才能睡得安稳。
六点半起床,胸腔有作呕的感觉,但还是让兴奋将它压下
到地铁的途中,发现朋友没带护照,回去拿时已经七点半
船准时八点开。
结果,只好改搭计程车赶到码头。

顺利到达海关,我松了一口气
总算让我们赶到
自己开始幻想在前往澳门的途中,我要如何大睡以及做梦
没想到致命的原来在这里

两位台湾友人的护照无法通过
集体被拒于门外,我们的脸都僵了
反正是一些文件上的行政工作,那个不谙华语又带着口罩的海关人员解释的含糊不清
只能假装听懂,事后再看如何处理
还好退票成功,即便服务员埋怨:“麻烦!”,还是有些安慰
但真的 很扫兴
尤其,那票是我自己去买的。
行程我也规划了一整晚。

我其实有提醒朋友要办签证的事
不过,她听说台湾国国籍的护照到澳门是无须证件的
这之中一定还有我们忽略的
只好等开工日再来厘清

哈哈
忙了一场
结果,还是回到宿舍
写文章。

Saturday, September 13, 2008

人生的三两件事

没想到经营部落格的冲动可以死得那么快。
不知不觉,也有一个礼拜没上来了。

到了香港其实做了很多事。
逛街是一回事,散心则是另外一回。

花钱的罪恶感,我就无须再提,提了也只会叫我内疚
逛景点、狂拍照反而能让我从占有欲的深渊得到救赎
将shopping和sightseeing错落有致地安排在一星期的流程当中
不只平衡了物质和心灵上的我
还提供了喘气和炫耀的机会
我的planning还真不赖~

呆在香港快三个礼拜
当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时候,时间过得真的比较慢
但,也比较充实
所以,当然不能放过自己。除了偶尔的放纵,也要鞭策自己继续学习。
我最近在修炼电影方面的知识,在台湾的这段日子已经开启了我另一扇好奇之门
到了香港的电影学系,当然要好好喂饱求知欲

对了
我最近也在创作剧本
脑子是有点僵化了,必须要花上好长的时间来整理思绪
呵呵,反正我就慢慢来嘛
时间赶上了,我就投稿,赶不上就把它拍成毕业制作
不是很强求

导致现在,音乐方面有点搁浅
对不起啊~

因为学校的电影资料库有源源不绝的好电影
也让我重新看了许多经典
同时,有所发现。
我好爱杨德昌,你真是个才子~
十多年前的人性和观点,怎么到现在还那么新鲜。
可见,人啊~十年不变。
就算再多十年,也不会变。

已经想好下学期回电台要做什么节目了。
我自己好期待。

在香港的生活其实有点封闭。
可能觉得自己不会在这里长久,所以也无须处处留情
除了和香港室友偶尔聊天攀谈,也没有多少机会和香港人接触
毕竟语言还是隔阂
我也有点不愿意敞开心扉
聊天的内容比较像是我在专访,从唱片市场聊到地产政治
一直在逼我室友跟我分享
哈哈
每次看他努力说国语,我就很感动。
讲到生动的点时,还会转到广东话流利地表达一番。
感激老天爷赐给我善良的室友!

还有还有
最近不知道怎样
动不动就感情泛滥
我想电影真的看多了。

Friday, September 05, 2008

Silence


最近忙着玩乐和选课,怎么平衡拿捏,真是伤透脑筋。
因为,贪心。
课虽然很精彩,但是上多了总是要剥夺我周游列国的宝贵时间~
所以,现在很挣扎。

这一周是add drop period
也就是所谓的走马看花,一切还在摸索当中
就连人性和风俗,我也正在仔细端详。

从前和台湾人上课,现在是香港和大陆人
每次自我介绍,我都疑惑应该说:我来自新加坡还是台湾?
毕竟,我认为别人口中的“来自哪里?”有问我来自哪间学校的subtle meaning
所以,有时候还蛮难以启齿,只好两个都说
满足大家对我的好奇和欲望~哈哈

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惯例,仍待我继续观察
在这里上课的学生手机都不爱转震动
好像有在追求谁的电话铃声比较好听或大声
或是一齐响起的时候,是否能谐调为优美的交响曲
而且,响了都会当着老师的面接听回话,一点也不尴尬
老师没反应。
我却红了脸。

在上sound recording & mixing的一堂课时
老师问,你最印象深刻的声音是什么?
我应该回答:“上课手机狂想的声音~”

That applies to theatre and cinema t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