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02, 2010

告別2009跨年夜 Part2


雙腳踏入2010年,你已經想好該為自己期許什麼了嗎?

跨年夜看完陳昇我去了總統府,要參與2010年第一道曙光下的昇旗禮。
大一那年貪睡去不成,今年是最後一次了,總得排除萬難去感受一下。


結果凌晨3點多,那裡已經聚集很多人。
幹什麼呢?
排隊拿免費印有國旗的圍巾。


從隊伍的頭走到尾大概要20分鐘,我是這樣來測量人數的,大概上千吧
而且都混在一起,根本沒有什麼「隊」可言。
走到後面,可以看到隊伍越來越凌亂
有些人也不知道在排什麼,就先湊上去了。
有些就到處詢問,隊伍在哪裡?
然後,大家就這樣擠擠成了一條粗肥的線。甘之如飴。
殊不知在1公里的前方已經有大概幾千人在排。

等待的過程是很有趣的,因為能夠看盡人生百態。


我沒有要圍巾,就站在另一邊等待廣場開放,我們就能靠近總統府和昇旗禮舞台。
有一個年紀稍大的阿姨在我前面問說這裡是不是領圍巾的地方?
我說不是,並告知了隊伍的存在。
她有點愣住,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剛過的20多分鐘都排錯了隊
又問了站在前面的叔叔和阿公。
阿公被她逼問得說不出話來
她似乎只想聽到一個預設的答案,可是沒有人能滿足她。
後來她就試圖鑽走了。
我不知道她最後有沒有成功搶獲圍巾。
不過,很多人喊插隊。


另外有一個媽媽就站在我後面,嗓門很大,我不想聽她的故事都難
她抱怨人多,然後開始「好心」地告訴周圍的人這裡並非拿圍巾的地方
過後的20分鐘不停地重復
然後打電話跟親戚抱怨,說廣場怎麼還沒開放,幾點了~
後來,她對女兒說,媽媽快不能呼吸了。
擔心等下廣場開放,民眾一湧而上,女兒會被踩扁。
為女兒安全,叫女兒站到前面的紅綠燈。媽媽跟在後面。
恕我邪惡,我一度認為,這位媽媽是想借女兒開路擠到前面,拔得頭籌。


廣場柵欄打開,猛獸出柵,不是誇張,大家就真的飛撲過來,好像惡鬼見食一樣

要進入廣場,還要過安檢門,我不想,就站到了旁邊。
有一條黃線劃開了內外區域。


有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奶奶,看著身前無法逾越的黃線和擠滿人潮的安檢門,有口難言
我看著她的眼神,我知道她其實很嚮往進去。
跨過那條線。
最後,她把背著的袋子交給了女兒,自己從人堆中試圖擠出去,到安檢門。
看著她,我想起了1949大江大海裡的某些人物,不知道奶奶是否當年也是這樣被擠到台灣,然後又這樣慢慢地找到生命的縫隙,擠出去呢?
最有趣的是,女兒對一位擠在後面的男士說:
只是多了一條線,裡面外面都一樣,在這裡看有什麼關係。

可是,在場有一個男士卻不是這樣想。
他開始用聲音來嚇人了,開始要挑戰制度,越過防線
「你不能作主,就找你主管嘛!」
就是一直在那邊吵,然後嚷著要離開,但就是沒走
然後也不願意走去安檢門,比奶奶還難搞。

結果,有人趁不注意的時候,掀起了黃線,人潮湧入內區。
霎時,我明白了某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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