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01, 2010

告別2009跨年夜 Part1


跨年的方法有千百種,你的跨年又是怎麼過的呢?

我在台灣以學生身分渡過的最後一次跨年,雖然不是很HIGH,但算難忘。



從老早就決定去看陳昇的跨年演唱會。
每年說期待卻沒有實際的行動
今年不管三七二十一買了票再說。
到TICC之前經過市政府,順便看了一下北市的跨年表演。



楊丞琳那段很賣力,前面兩首快歌已經讓她氣喘吁吁
借跟觀眾互動的時間稍微緩和了一下氣,又馬上連唱幾首代表性慢歌。
我自己覺得蠻厲害的,至少有在水準上。



陳昇的演唱會應該算是我跨入中年心境的一個里程碑吧~
我好像在這些上班族觀眾裡找到了舒適的自在
不用太激情,反而較多的是細細的感受,讓心情沉澱

今年的主題是:P.S 是的,我在台北
陳昇用音樂,歌聲和影像來告訴你他眼中的台北城,他的家
就是他到死也要死在的這個地方
不管多少人批評,搗亂
這終究是他的家。

我其實很感動。
看一個平時被冠上頑童,搞怪等頭銜的人發自內心地表露自己
他原來非常清醒。

作為一個比觀光客多點了解,卻又比台灣人少些共鳴的留學生
我對台北這座城市的情緒其實是難以梳理的。
每天扭開電視,是政論節目的不停辯論
吵吵鬧鬧一集又結束,好像沒有起源也沒有始末
反正就是很不負責地亂罵了一通然後拍屁股走人
會想,到底這群所謂的政客和媒體人,在灌輸台灣人民什麼樣的[毒]?
而一邊我們在看青筋暴起的立委在斥責代罪羔羊,一邊有文化人出來提醒民眾從歷史去看回自己的國族認同。
然後,到了陳昇的演唱會,又是另一種提醒和體會。
我,或是我們,應該用什麼樣的角度來看台北這座城市,或是台灣這個地方。
它其實沒有一般觀光客想像的那麼光鮮,也沒有一般市民想像的那麼消沉
而我,又能從這些種種當中,看到自己祖國的一個什麼鏡像呢?
我可以怎麼多認識自己長成的地方?

演唱會的特別來賓[左小詛咒]從大陸而來
重搖滾的音樂類型不是陳昇歌迷可以消化接受的
連續4,5首歌下來,觀眾已經坐立難安,紛紛上廁所
到了第6,7首,有些觀眾已經發出聲音了
但表演完畢,大家還是很禮貌地給了掌聲和吹哨聲。
真是一群可愛的人~

陳昇也很可愛,不停找機會喝酒,找機會灌別人酒
還一直感謝媽媽,卻又調侃母親:「(樣子的好壞)要慎選父母」
他說這次是第16次辦跨年演唱會,未來不知道還有多少機會,不過如果大家要聽,就「唱下去吧」
反正會買專輯,會來看的人都坐在下面了。



最後他唱著「狗臉的歲月」,講著兒子在跨年夜還在遙遠的島嶼站崗

...狗臉的歲月啊 沒有人可以停止成長
單純的阿呆心理很不明白 年輕的身軀為何要有這麼大的夢想
狗臉的歲月啊 屬於我們的夢都要飛翔
我只想要回老家 去看我的爹娘
你的Virgin Island在哪裡...

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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